教宗方济各首先指出生态危机涉及社会、政治、经济的公义问题,他说:现时,我们应认识到真正保护生态的方法必须是深入社会的,对环境议题的辩论,必须整合公义的课题,这样才能听到大地和穷人的吶喊。
在李存山看来,余英时这部著作的最大不足就是把胡瑗、孙复的‘体用‘本末思想同王安石相联系,而不是与范仲淹相联系。对于清华简,李存山从阴阳二字含义演变的角度考察了《保训》篇的时代,认为应在《逸周书》之后,与《黄帝四经》的时代略同。
在陆贾、贾谊和董仲舒等汉儒的思想中,一方面是以先秦儒家的仁义、民本等思想为主导,另一方面也不同程度地吸收了先秦道家、法家、阴阳家等不同学派的思想,从而实现了他们应对‘汉承秦制的思想综合与转化创新。23李存山:《范仲淹与宋学精神》,第188—189页。28这一思想不仅体现在随后出版的《中国气论探源与发微》一书中,如李存山说:五四运动树立起民主与科学两面旗帜,这一方面是西方文化对中国文化的扬弃,另一方面也是中国文化对西方文化的选择,是中国旧文化解体之后新文化的再生、重建。李存山认为,中国文化虽然有其值得肯定的常道,但也有其现在看来缺乏的东西(如民主与科学)。众所周知,汉代尊儒是由董仲舒提议并奠定的,但董仲舒的尊儒思想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有其思想渊源的。
8李存山:《中国气论探源与发微》,第2页。大致说来,王安石一开始也受到范仲淹思想的影响,但到了宋神宗继位以后为了迎合宋神宗的旨意,王安石的思想才发生了变化。[15] 子贡曰:管仲非仁者与?桓公杀公子纠,不能死,又相之。
[26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季氏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第2521页。朱熹所引荀卿之言,见《荀子·仲尼篇》:仲尼之门人,五尺之竖子,言羞称乎五伯。(2)冬,齐侯使管夷吾平戎于王,使隰朋平戎于晋。管仲且犹不可召,而况不为管仲者乎?[10] 这里,孟子明确宣布自己不为管仲,即不做管仲那样的人。
[24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子路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09页。损益变革的价值尺度是义,包括两条正义原则,即正当性原则和适宜性原则:正当性原则要求制礼的动机是超越差等之爱、追求一体之仁,即仁(博爱)。
其答子贡,则并无一字及‘仁,益明《集注》以‘谁如其仁解‘如其仁,‘谁字添设,说似未安。[15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宪问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11页。另一方面,朱熹却说:荀卿所谓‘与之书社三百,而富人莫之敢拒者,即此事也。[56] 韦昭注:《国语·齐语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,第221页。
[72] 王先谦:《荀子集解·臣道篇》,第257页。……[60] 这里,管仲尽管大讲礼德信义之类,说得颇为动听,然而究其实质,其动机是谋郑,其手段是帅诸侯以讨郑,其目标是郑必受盟,接受齐国的霸权。这就是说,对于伯氏为什么没齿无怨言这个问题,孔子并没有正面回答,而只是说:关于管仲这个人,曾经有这么一件事情。赵岐注:霸者以大国之力,假仁义之道,然后能霸,若齐桓、晋文等是也。
今管仲亦有反爵之坫,僭滥如此,是不知礼也。……君若绥之以德,加之以训辞,而帅诸侯以讨郑,郑将覆亡之不暇,岂敢不惧?……夫诸侯之会,其德、刑、礼、义,无国不记。
[16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宪问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12页。[43] 关于仁与礼的关系,孔子有两句话是最重要的:一是克己复礼为仁[44],意味着礼乃是仁的必要条件。
兵车之会四,未尝有大战也,爱民也。另一方面又说:礼:王者将祭,必择士助祭,故四方诸侯并贡士于王,王试之于射宫,若形容合礼,节奏比乐而中多者,则得预于祭,得预于祭者,进其君爵土。[46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八佾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68页。二、管仲不知礼:小器 孔子对管仲的批评集中于仁(博爱)与礼(制度)的关系。这其实是孔子在借此表达他本人反对诸侯战争的态度。可见荀子不反对争,而是主张分争于中,不以私害之[70]。
《论语》中并没有孔子对其改革方面的评论。(三)管仲之仁的评价 孔子称管仲如其仁,按上文所举孟子、荀子与朱熹的解释,其实并非真仁,而属以力假仁者霸。
‘如其仁云云者,是虚拟之词,存而不论,与答‘彼哉彼哉一例。管氏而知礼,孰不知礼?[46] 孔子列举了管仲的几种表现,归结为不知礼: 1.有三归。
彼以让饰争,依乎仁而蹈利者也,小人之杰也,彼固曷足称乎大君子之门哉。然于圣人之学,则概乎其未有闻也。
[58] 这里明确说,齐桓公与管仲等人所立之功乃是伯功(霸功)。[37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集注·宪问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53页。来源:《清华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23年第1期 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儒家 孔子 管仲 。(孔子)曰:人也,夺伯氏骈邑三百,饭疏食,没齿无怨言。
……唯能用管夷吾、甯戚、隰朋、宾胥无、鲍叔牙之属而伯功立。……礼,大夫虽有妾媵,嫡妻唯娶一姓。
2.第二段对话侧重的是一匡天下。仁者,心之德,爱之理。
孔子其实也是这个意思:不是与人无争,而是有规则地争。为什么不敢?因为管仲、齐桓公有力,其实就是法家所强调的势(权势、威权),正如法家韩非所说:君执柄以处势,故令行禁止。
文字语话中,似此用‘如其字者不少。这里所说的礼也并非儒家所说的礼,韦昭注:礼,酬宾之礼也。……管仲‘不知礼,实际上是说,管仲违反了周礼。[64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八佾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66页。
这就是说,孔子的意思不在君子无所争,而在其争也君子。那么,在评论管仲时,孔子所肯定的究竟是什么,所否定的究竟是什么?这对于我们准确地理解儒家思想及儒法关系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。
[2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宪问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10页。注释: [1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宪问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北京: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版,第2510页。
孔子的轴心突破(Axial Breakthrough)[79],就是以仁释礼。但是,孔子批评过管仲的‘器小和‘不知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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